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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与刚中彰显女性人格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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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何香凝的诗


朱丽


  [论文提要]纵观中国近现代,那是一个风起涌云、变幻多端的时代,在这样一个时代大变革与进步中产生了不少精英人物,但同时在政治与艺术、文学都具有杰出贡献的却屈指可数,而这样的女性更是凤毛麟角。但何香凝,就是那个时代一位如此伟大的女性。“她的诗呈现了内修傲骨凌霜之气节,外守报国赴死之“刚”的精神,又充满了做为一名女性在生活中细腻、真实的感人的“柔”性细节”。她的诗是她高尚品德、修养、情操的体现;是柔与刚的体现,是她女性人格魅力在刚与柔之间的彰显。他的人格魅力在刚与柔之间溢满天地!何香凝诗中所体现的人格魅力深深地感染者我们,女中之杰身上所表现出来高尚情操、刚柔并济的风格、那种大无畏“惊天地、泣鬼神的精神、那种自尊、自爱、自强、自立精神到今天仍是我们现代女性应提倡和学习的精神。


  何香凝 (1878.6.27─1972.9.1) 号双清楼主。 原籍广东南海,生于香港。是我国近现代民主革命时期的着名革命家,杰出的政治活动家和伟大的爱国者,既是一位中国国民党元老和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的创建者,又是中国共产党的亲密朋友和新中国的参与缔造者。堪称人中之杰、女中之杰。


  她生活的年代是一个风起涌云、变幻多端,各种矛盾相互交织的时代。 “20世纪中国社会的各个领域,在时代变革与进步中诞生了不少精英人物,但同时在政治与艺术两界都具有杰出贡献的,毕竟屈指可数,而这样的女性更是凤毛麟角。何香凝,中国近现代史上堪称一位伟大的女性。” 


  论她的政治和画的文章已经很多了,其实她的诗也同样彰显着她女性的魅力,是她高尚品德、情操的体现;是她女性柔与刚的体现;是她女性人格魅力在刚与柔之间的彰显。他的人格魅力在刚与柔之间溢满天地!她的诗呈现了内修傲骨凌霜之气节,外守报国赴死之“刚”的精神,又充满了做为一名女性在生活中细腻、真实的感人的“柔”性细节。那么她的诗怎样体现刚与柔的?在刚柔间又体现着什么样的人格魅力?


  一 、“柔情似水”中彰显着女性高尚品德、修养和情操


  1. “愿年年此夜,人月双清”


  何香凝从小在盛行“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大环境下成长,通过家里只接受了一些有限的传统儒家思想教育,更多的学习是通过自身的努力获得。在她十多岁时,已能背诵一些唐诗并可以摸索着写些诗词。还能背诵一些古诗并模仿作诗,显示了非凡的天分。在通过“天足缘”和廖仲恺结婚后,更多的学习是通过廖仲恺的引导、帮助和熏陶得来。


  19世纪末,在我国面临着严重的民族危机,以“学外国”为中心的维新思潮正发展为维新运动,人人都在追求新学。当时的维新思想深深地影响着他们。婚后,她“柔情似水”,热爱他、尊敬他,体贴他,把繁重的家务劳动都放,用全部精力专心照顾丈夫,让好学的丈夫能够专心致志地学习,阅读富国强兵的新学书籍。当时因经济原因,他们寄居在廖仲恺哥哥廖恩焘家中的阁楼上,何香凝随廖仲恺读书、吟诗、作画,谈论时事,其乐融融。一次时逢中秋佳节,皎洁月色给他们的斗室洒下一片清辉,何香凝触景生情,柔情似水地写下诗句:


  “愿年年此夜,人月双清”。


  “人月双清”展示的是一种清幽高洁的美好境界,反映了这对新婚夫妇高尚的情操。柔情密语使这对年轻人充满生机活力,他们把对高尚品德的执着和对崇高事业的追求结合在一起,把个人的前途和祖国的命运联系在一起, 把生活的情趣和革命的激情融会在一起,从而给“人月双清”开辟了一个全新的现实的境界。他们此后漫长的斗争历程,可以充分地证明这两位楼主不是取室名以标榜自己的清高,而是用来砥砺自己去身体力行的。


  2、旧体诗《谒金门》、《征妇怨》、《渔家傲》、《念奴娇 东居有感》


  何香凝的旧体诗《谒金门》“风已起,帘外柳花飞絮。月照危栏人独倚,忽闻双燕语。添我闲愁几许!回首故人何处?更那堪云山万里,谙天涯情味。”


  “悄向阶前立,愁看皓月圆。空垂千点泪,流不到郎边。一别妆台久,思君懒画眉。颜随秋月减,空自卜归期。”(《征妇怨》)


  “狎得风波浑自苦,朝朝打桨乘潮去。媚水蒹葭还故故,烟和雨,苍茫那是相思处。”(《渔家傲》)


  “月华光处,认年时,絮泊萍飘曾惯。鸥便忘机应了了,弱水盈盈深浅。红叶传来,微波送去,依旧蓬山远。危栏独倚,满空寒雾笼晚。”(《念奴娇 东居有感》)


  这些诗词中透露出情意绵绵的思念,一种更为真切的情感跃然纸上。一种女性的柔情溢于言表。体现了何香凝一位女性无限的柔和、温柔细节。


  3悼亡诗《有感》


  何香凝在廖仲恺遇难第二年3月作的“辗转兰床独抱衾,起来重读柏舟吟。月明霜冷人何处,影薄灯残夜自深?入梦相逢知不易,返魂无术恨难禁。”“哀思惟奋酬君愿,报国何时尽此心。”


  流露出对丈夫的深深思念。我想他的柔情一定抚慰了亡夫的魂灵。她道出何香凝在痛失革命伴侣,缅怀追思之余决心把“哀思”变为奋起实现丈夫遗愿的力量,忠于国家,至死不渝。


  何香凝的诗作为她思想、革命实践及情感的真实写照,通过这些融合了正气与柔情的诗彰显着一个女性高尚的道德、修养和情操,颇具人格魅力


  二 、投身革命,柔中有刚。彰显着她献身革命、不怕牺牲的气魄和决心

 

  戊戌变法运动失败后,许多青年把目光转向西方,到国外去寻找救国救民的真理,在时代的趋向和潮流的推动下,何香凝决定随夫一同走上弃家留学的道路。何香凝在变卖妆奁,资助丈夫东渡日本求学之后,随廖仲恺一起赴日生活和学习,后共同追随孙中山投身民主革命运动。


  “故国经年别,求学走他邦。驱除鞑虏贼,还我好边疆。”


  何香凝在此诗中道出了赴日留学,驱除鞑虏献身革命的伟大气魄及决心。
 

  1909年,廖仲恺回天津参加革命工作时,远在日本的何香凝以一首七言绝句相赠:


“国仇未复心难死,


忍作寻常泣别声。
 

劝君莫惜头颅贵,


留取中华史上名。”


  这首诗情深意重,悲壮慷慨,抒发了何香凝不畏艰险、不怕牺牲、劝勉丈夫现身革命的壮烈之情,大有文天祥《过零丁洋》诗之浩然正气,我在想何香凝做为一个妻子有多大的勇气才能做到这一点,眼泪是女性柔弱的表现,但她强忍眼泪,劝君革命,为国家和名族,为更多的家庭不再落泪。这是怎样的“柔”这是怎样的“刚”。 这是怎样的人格魅力!
 

  三、对蒋介石卖国行为的斗争,彰显她不畏强暴的铮铮铁骨的“刚”性,不为“五斗米折腰”的气节


  1931年,日本侵占东北的“九一八事变”爆发,旅居德国的何香凝闻讯便收拾行装乘船回上海。她针对国民政府依靠“国联”干涉的幻想,大声疾呼只能由国人“自救”,同时发动国内名画家组织“救济国难书画展”,并把自己个人历年所作之画及珍藏的书画拿来义卖。不久,日军入侵上海的“一二八”炮声响起,何香凝与宋庆龄冒着炮火赶到前线,慰问违命抗战的粤系第十九路军,还组织上海妇女建立医疗队。


  由于国民党政府不肯接济十九路军,何香凝便赶到南京要求补发该部几月欠饷。蒋介石虽同她见面并设宴招待,却避而不谈饷械之事,只是连连夹菜说“请吃”。何香凝在气愤之下一直不动筷子,散席便返沪。


  1935年7月,蒋介石指使签订了丧权辱国的“何梅协定”,拱手让出河北、察哈尔两省的大部分主权,使华北名存实亡。消息传来,何香凝义愤填膺,随即派人把自己的一条旧裙子与续范亭的一副对联装进一个包裹送给蒋介石,她在裙子上题了一首诗并有落款:


枉自称男儿,甘受倭奴气。


不战送山河,万世同羞耻。
 

吾侪妇女们,愿赴沙场死。


将我巾帼裳,换你征衣去!


 包裹中附寄的续范亭的对联为: 

 
井底孤蛙小天小地自高自大, 

 
厕中怪石不中不正又臭又顽。


  这是一首脍炙人口、充满爱国激情、鼓舞人民抗日救亡斗志的诗篇。它既有利地鞭挞了蒋介石的罪行,也大大激励了中国军人的抗日决心。对蒋介石的卖国绝对“刚”,勇敢地进行斗争。
 

  蒋介石对何香凝的无畏、勇敢虽然又怕又恨,却碍于她是国民党元老,便长期软硬兼施。1941年末,香港遭日军围攻,重庆方面派出飞机抢运要人。何香凝本已拿到机票,却被蒋介石所派特务阻止登机而身陷敌寇占领区。后来,还是由廖承志联系共产党领导的东江纵队掩护,何香凝才潜渡内地。她脱险到达桂林后,同儿媳经普椿带孙子到乡下养鸡种菜兼卖画,自食其力,生活清苦。此时,蒋介石又派人送信,邀请她去重庆,并附上100万元支票(按当时物价可买百头黄牛)。何香凝当即将信和支票退还,并且在信封后面写上两句——


  “闲来写画营生活,不用人间造孽钱”。


  在蒋独裁统治之时,这样的两句诗,无疑“惊天地 泣鬼神”,做为一位女性这样的勇敢、刚烈、无畏、高尚情操令人佩服,不愧是女中豪杰。


  纵观何香凝的诗我们可以发现,她对革命同志、战友、丈夫柔情似水,在这“柔”中彰显着她女性高尚品德、修养和情操;在投身革命,柔中有刚中彰显着她献身革命、不怕牺牲的气魄和决心;对蒋介石等卖国贼的行为她刚强无畏勇敢,“刚”中充满了对蒋介石卖国求荣的气愤,充满了抗日救国的决心和气魄。


  何香凝诗中所体现的人格魅力深深地感染者我们,“女中之杰”身上所表现出来高尚情操、刚柔并济的风格、那种大无畏“惊天地、泣鬼神的精神、那种自尊、自爱、自强、自立精神正是我们现代女性应提倡和学习的精神。


  人生离不开刚,也离不开柔,“刚和柔”犹如雄鹰的双翅,只有同时具备,才能在人生的天空展翅翱翔只有刚中施柔,才能在生活、学习、工作中,成为强者、智者和王者,才能绽放无限的魅力。


  (作者是民革肇庆市委委员、肇庆市工业贸易学校讲师)

 

  参考文献:

  【1】尚明轩、李志奇:《何香凝历史大相册》中共党史出版社2007年7月第一版


  【2】尚明轩:《何香凝传》民族出版社2004版


  【3】《何香凝:中国人民精神上母亲一样的人物》博宝艺术网http://news.artxun.com   2011年3月17日    


  【4】《让何香凝诗句响彻中华大地》善易居士新浪博2011年6月11日


  【5】《闲来写画营生活,不用人间造孽钱”的——何香凝》文化艺术交流网/中国2011-8-27


  【6】杨子怡《试论廖仲恺、何香凝诗词的文化品格》(教育科学版)青海民族大学学报2010年06期第23页
 

              人物访谈: 何香凝美术馆副馆长乐正维谈何香凝: 巾帼女杰笔走时代风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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